当时我万万没料到:怪事竟出在我的室友身上,此际我无语问苍天。
「g--!你这妖孽,看我怎麽降伏你!」
我对不停向我挤眉弄眼的阿淹,施以十字固定计,然而脸部被压在床上的阿淹却频频喊疼,甚至於喊得肝肠寸断、撕心裂肺。
「痛!好痛!你别这麽粗鲁对人家啊!人家的皮r0U禁不起这般折磨的。」
半张脸贴在床巾上的他,依旧那副娘娘腔的嘴脸,我见了是满肚子气。
「g!你把阿淹怎麽了?快给我招!阿淹虽然人很机八,但至少他不会机八到爬上我的床!」
我加重了手脚对阿淹的制伏,y生生让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下痛不yu生。
「不要!你不要这样--!人家快不行了啊--!救命!」
「你还敢叫?再叫我就把你g掉--!」
短暂几分钟,阿淹才像是不省人事,停止了挣扎与呼喊,而他额上沁出不少汗珠,眼角也泛了些许泪滴,连同我也像是做了什麽激烈运动似的,全身挥汗如雨,气喘如牛。
我拍了他的右颊,确定阿淹的意识与灵魂是否回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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