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曹---!
这是什麽不可思议又超自然的情况?
姑娘您哪位?阿淹人呢?你把那个脏兮兮的阿淹给弄到哪个次元去了?
我激动地扯住阿淹的颈子,一把撕下他脸上半乾的白sE面膜,只见没戴眼镜、那头遮眼的乌黑浏海被乾净地塞入耳後,杂乱的胡渣没了,阿淹他一脸白净秀气的轻灵脸蛋顿时崭露无遗,我下意识地咽下唾Ye,那双眼尾下垂而浮现水气的雪亮眼睛,频送秋波,甚至若有似无地深情款款凝望着我,并嘟起那鲜YAnyu滴的朱唇,以频率一点三五秒的节奏,眨起偌长的眼睫……
--我g!
居然存心诱惑我这麽个纯情处男?
就算你个头b我小一号,但你的身T无庸置疑说明了:你还是个男人啊!
此刻,聪明睿智的我忽然想到:阿淹被鬼上身的可能X。
我说过:我住的地方很怪,细说起来,不能说怪,应该讲「邪门」。
这里似乎出了不少事,虽然当初学长介绍这里时,中文系的他倚仗着各式我听都没听过的华丽词汇,将这里说明得天花乱坠、说得像世外桃源。这里位偏,闲杂人车均少,四周蓊郁树林能生产多少芬多JiNg,陶冶我们现代人备受文明毒害的身心,又或者时节到了可以赏樱、赏萤,甚至赏特地至此游历的正妹旅行团……但言归正传,这里偏僻规偏僻,有没有Si过人、发生过火灾地震等大自然灾害,学长他却狡诈地一概笑而不提,问了也只是支吾其词,敷衍了事。
然而我自知自己八字重,加上手头紧,无法找出更经济实惠的好租屋,於是我狠下心头签了这公寓的租约,一签还签了两年,包我从大三住到大四没得反悔。事後我昧着良心地住了进来,心想要是真有怪事发生,届时至少有室友可以罩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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