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？”他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脚肿了没？”
“没——好吧，有一点点。”
他低下头，把她的腿轻轻搁在自己膝盖上，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上她的小腿，力道恰到好处。苏沐沐舒服得叹了口气，靠在他肩上闭了眼。
“黎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紧张？”
他没回答，但按揉的动作顿了一秒。
苏沐沐弯了弯嘴角，没有拆穿他。
真正发动是在两天后的凌晨三点。
苏沐沐是被一阵钝痛惊醒的，她下意识攥紧了床单，还没来得及出声，身边的人已经醒了——黎夜的睡眠极浅，这件事自从她怀孕后就更是如此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坐起身，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，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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