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吐息绕到他耳后打转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在哄，又像在下达某种不容拒绝的宣判：“蒋顾章，我们试试好不好？”
话音未落，一只修长大手从旁探来，精准覆住他的唇，温柔却不容挣脱。
显然，问话的人并不需要他的答案。
“小点声，”序默丞的嘴唇几乎贴着蒋顾章的耳廓，气息滚烫，语调却端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冷静，“你姐还在二楼睡觉，别吵醒她。”
熟悉的话语，不同的场景。
蒋顾章的瞳孔猛地一震，眼泪几乎是在身后猛然迅烈顶撞的同一瞬间汹涌而出，顺着那只捂住他嘴的手背淌下去。喉间只得溢出闷闷的呜咽，心底只剩一个混沌的念头——
呜……
好像……
玩过头了…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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