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莱见状,立刻解释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清欢殿住的是前些日子西域附属国进献的一对双生子贡品,并无正式品阶,只是最低的良侍。陛下今夜竟舍了那么多高门贵子,去了那里……”他话语中带着暗示,“可见陛下并非只重身份地位,也重……新鲜与风情。殿下您姿容绝世,若能主动一些,未必不能……”
“够了!”汀云南厉声打断他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。他厌恶这种将他物化、将他与那些作为“贡品”送来的男子相提并论的论调。尤其是一想到那位如同皓月般的nV皇,此刻可能正与别的男子……或许就是那对西域双生子……行那亲密之事,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酸涩与痛楚交织蔓延。
他猛地站起身,金sE长发随着动作扬起一道弧线,冷白的脸上因愤怒和羞耻泛起薄红:“出去!我不需要你在这里教我如何……如何献媚!”他指着殿门,指尖都在发抖。
阿莱被他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低下头,语气更加恭顺,却并未放弃:“殿下息怒!奴也是为了殿下着想。您想想,在这深g0ng之中,若无陛下宠Ai,日子该如何艰难?您身份特殊,若能早日怀上皇嗣,不仅于您自身有利,于两国邦交亦是幸事啊!陛下她……”
“别提我母亲!”汀云南几乎是吼了出来,蓝眸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。他知道,阿莱下一句必然又是“陛下也是望子成龙”之类的陈词lAn调。他厌恶被这样安排,厌恶成为母亲政治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更厌恶……厌恶要用这种不堪的方式,去玷W他心中那刚刚萌芽的、尚且纯粹的Ai慕。
阿莱见他情绪激动,知道此刻再劝无益,只得躬身行礼:“奴失言,请殿下恕罪。奴这就退下,殿下……还请早些安歇,万事……还需早做打算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被汀云南紧紧攥在拳头里的纱衣一角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殿外,轻轻掩上了门。
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汀云南粗重的喘息声。他无力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缓缓滑坐在地。阿莱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nV皇陛下去了清欢殿……去了那两个西域贡品那里……
原来,她并非遥不可及。她也会临幸男子,甚至……会临幸身份低微的贡品。
这个认知,像是一把双刃剑,一边刺痛着他,一边又隐隐给了他一丝荒谬的希望。既然连贡品都可以,那么他这个质子……是不是也有一线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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