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靠!当我白痴?休想我会答应--!谁知道放开你,你会对阿淹的身T做什麽?」我双目紧紧怒视着她。
她娇嗔一声,嘴边g起不明的笑意,定睛看起我:「我怎麽可能会想伤害这个身T?我想用他来做各种事都来不及了!话说,小弟弟,你一定不知道你把他绑得多紧、多残忍,血Ye都快流不通了,为了你,他不知已忍了多久,要是再不松绑的话,当心他会瘫痪喔。那是你和我都不乐见的景像啊。」
她的一番话令我紧张的焦头烂额,无计可施之下,我只好先解开阿淹腿上与身上的处处红绳,最後只留下双腕上的箝制,以免对方再以手掌扇我脸颊。
「这样、总行了吧!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吗?」我尽量放软口吻,畏惧对方对阿淹的身T有所不测。
她则伸展起双腿、折了折肩颈,似乎在纾减方才被綑绑的R0UT痛楚。
「可以呀,不过……先帮人家r0ur0u颈子、按摩一下身T嘛。我现在手不方便,你了解的。」她对我投以一记媚眼,藉由阿淹较我矮一截又皮包骨的身材与白皙脸蛋来看,竟没有产生任何不协调或者违和感,或许这与阿淹天生具有的Y柔,十分相衬吧。我暗自揣想着,一边言听计从地凑近自己的双手,慢慢按摩起对方的後肩与项颈。
「啊,真舒服。明明你很温柔嘛,刚才g嘛对人家那麽坏,疼Si我了。现在这样对待人家,不就好多了吗?」她轻轻笑道,不时摆荡起脖子,发出听似快活的SHeNY1N声,而我在她身後继续顺从的r0Un1E着,内心盘算这出闹剧究竟会上演到何时为止。
没想到我一大意,她便迅速转过头,将双唇贴在我的嘴上,我一时之间反应不及,她以阿淹的身T压倒了我。
「喂--!你想g嘛?别忘了你现在两只手被绑在後头,我的力气也b阿淹破烂的T格多上一倍!你可别作怪啊!」
「呵呵呵,傻瓜,我怎麽可能想和你来y的。要嘛,人家也会温柔的招待你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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